南京寺庙里里有一品菜肴叫“腐乳般若”,是这样介绍的:“凡所有相皆是虛妄,若见诸相非相,即见如来。青青翠竹,总是法身;郁郁黃花,无非般若。如能视破非我真实之本相,必无执相迷真之失。道光返照,即见色身中本有法身。自性之如来,执相迷真。对面千里,虛心无物,天地一家。”它的作法用去皮冬瓜切成九块后,以草绳捆回原状,在平底锅中,以沙拉油将皮下部份煎至焦黃色。反转冬瓜以糖,酱油将另边烧成淺肉色。将冬瓜入以小火煨熟。放入盘之中央。再以沙拉油,姜起锅,将菠菜炒熟放在盘之四周。最后以姜油爆香,加入糖,盐,红糟,豆腐乳,冬菇水以芡粉将锅中之湯勾芡,淋在冬瓜上即可。
“般若”一词为梵语的音译,意为“智慧”。我知道我是凡夫俗子,我有种种贪念,又执著世俗的认识,但我努力从迷妄中,去领悟“诸法性空”的道理,以求心底最根本的宁静。因为我明白这种具有无上“般若”智慧的佛就在自己的心中。
“腐乳般若”颜色灿然如火,其实它的本来只是洁白如玉的冬瓜。六尘缘影的色声给了我们虚无的影子,如“腐乳般若”这般美丽后面的干净。也许般若就是清凉、自在和解脱。一切色声,皆因缘生,无有实体;任你美色当前,妙声充耳,都如镜花水月、海市蜃楼,一场空幻。繁华过后的灰烬,红尘背面的凄凉。认清此理,自然心宁神静,安然不动。
年华总是悄然的流失,生活的碎片终被岁月的一抹余痕轻轻地掩盖过去了。该走的人,还是潇洒地走了。该过去的事,还是无尽地消失了。一切都将渐行渐远,无声无迹。只是温柔尚在,只是寂寞永生。也许一转身处消失的灿烂的青春,还有无处不在的爱心才会随着荡漾时光,留下一丝笑靥。
“剪剪黄花秋复春,霜皮露叶护长身。生来笼统君莫笑,腹内能容数百人。”这是宋代郑安晓的《咏冬瓜》诗。春去秋来,逝者如斯,只有这不显眼,不经意地小小黄花一年一年寂寞的开着,守着自己的一方心田。到底是宰相肚量,活画出冬瓜一团欢喜般的娇憨可爱的形象。
|